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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9
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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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9
一转身,是永生
想多听听这城市的风吟,温暖,湿润;想多看看这城市的夜景,甜美,沁人
难免神伤,为故人,为故情;难免流连,因思念,因思恋
七彩虹霞,如梦似幻,却远在天际,遥不可及;桂花芬芳,天香云飘,却源于灵隐,终非红尘
漂泊,不曾停歇,扬帆远行;翱翔,随风展翼,俯瞰大地
但心里,嘶吼恸醉,可淡然静默于面庞
想一醉再醉,醉倒于这微风中,醉倒于这美景里
可我怕吓跑风儿,坏了这如歌如画的景致
那样风再也不是我惦念的风,景也再也不是我熟悉的景
就这么看着,听着,不多一举一动,不添一句一言
知足否?已是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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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2
份子出了,酒也喝了
似那晨露,清透而纯洁,却点点坠落
似那晚霞,黄晕而醉人,却阵阵藏息
不如晨阳,朝起而暖意,携丝丝光辉
不如晚风,沁人而舒爽,携飘飘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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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2
于最后,强行插入
是通过三角龙这期节目才知道孤独症这个存在的。从前我认为这样的人有智力缺陷,却不知孤独症患者具有普通人不具有的灵性与感知,不过与普通人不一样罢了,而这种不一样并不是缺失,是一种平行的存在。孤独症失去的是与外界的沟通,却换来了感官的潜能,他们较常人更能发挥艺术的才华,与神灵接洽,却难以与常人交流。说的对,他们更像派来的天使,最简单最纯净也最美丽,没有复杂的尔虞我诈,没有面具和生满荆棘的护甲。
听着听着有些伤感,和这些与命运游戏的人相比,自己有了太多了奢求与欲望。我不快乐,不幸福,总是这样说着的我们,终是为了满足二字,却永远都填不满这个无底深坑。我没有对什么神明有着虔诚的心,但也仍然相信冥冥之中自有上天的引领,过多过少都不是人能来控制。
自古人就有了三六九等,帝王贵族,官富二代,命运从呱呱落地开始便已形成,好像人的成长轨迹在被某种未知而玩弄,绚烂花丛还是荆棘野草,人的一生无论是好是坏,都无法左右。我没有什么命理学的研究,却始终相信善恶因果,罪孽就由前生所来,淡然接受,却不要留给轮回,而到下辈子受罪。命既是已定,又何必苦闷于当今?
开怀而笑,随性随缘,奋斗之余,不为苦痛侵蚀。过去生活被烦恼折磨,那就让接下来的面对坦然而自若。不论天多宽地多广,带着自己的双手到了哪里都能采摘、能耕作。会有酸楚,也会有苦涩,只是为了我们不忘什么是甘甜的不易与美好。
当生命转瞬即逝,年华亦老去,责任袭来,即是承担,也是幸福。北风凌厉,却是冬去春来,樱花凋落,可在秒速五厘米间惊艳四座。绚丽从来不是时时刻刻,血脉的传承终会永恒。伴随勤奋,同行间怀揣感恩,生活定在暖阳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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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25
忆我的母校,念我的中学
3月20号,101六十五周年校庆,在网上看了许多活动照片,很感慨,一切都变了,不仅年华老去,校园也已面目全非。几个老同学回来后和我说,“可惜你没来,我们一起吃饭,聊了很多小时候的趣事,乐得不行”,“你猜我在校刊上看到什么?是你那会成人仪式举国旗的照片”,“你没来么?乐团还有演出呢,白毛女红色娘子军啥的”“看见了制止咱们‘拿饭’的大妈,当时都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所有人都一样,回去的不过是找寻曾经的一些回忆。和国外的珉姐姐聊起校庆,她说101再也没有原来好了,原来是怎样怎样。结果却马上被我抢去了话头,絮叨了许许多多101曾经的模样,也忆起了很多即模糊又清晰的画面。仍未过瘾,于是,写一写。
上周日中学母校校庆,很多朋友都回去了,聚在一起。自己远在他乡,并没有机会回去看看,可还是翻到了照片,虽没有置身其中,却仍旧眼眶湿润。一些记忆的呈现,还有一去不复返的年华。校园也变了,变得像个贵族学校,设施完备,环境优越,各种令其他中学羡慕的种种。虽仍旧可见一些过去的痕迹,却早已不是我心中的母校,也许,只有回忆中的它才是我真正惦念的吧。
记得那时候的学校里环境并没有现在这么的好,没有干净的楼外墙,绿意盎然的树木,取而代之的是破旧的教学楼,和各种的杂草丛生,却有那么多的探索与奇事发生;后门和圆明园还是通畅的,有一回一波同学午休跑到里面,在紧挨着学校有个废弃的破草屋玩起了火,结果不幸被执勤人员发现,在全班念起了检查,我还记得说了什么想起火烧圆明园,八国联军,自感犯下大恶之类的话,甚至有个还留下了悔恨的泪水;湖里不是那么干巴巴的,有着自然水而不是现在这些人工水,夏天会长出莲花,我们偶尔上下操的路上会“下湖”偷一些莲蓬吃。冬天会结冰,那时候每周四中午还要打扫卫生区,有个同学为了扫冰面上的落叶不幸落水,当时脑中一刹那出现了赖宁坚毅的面庞。
那时候学校操场还不是现在的塑胶场地,而是黄土铺成,一到刮风天就是漫天的尘土飞扬,跑道是很多像煤砟子一样的东西,摔个跟头准保会磕破腿,我现在膝盖里还有那时候遗留的黑黑的东西;看台是那种碎石子筑成,小时候迈起来还要很费劲,中间的很多门只有到举办运动会的时候才会开启,平常的那里总是有那么一股子骚气;操场还有一块白灰地,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位同学运动会列队前的不慎失足落入,我当时个子矮并没有参加队列,在看台看到整个事件,还记得那哥们一身白,不住吐着嘴里的异物返回看台时的样子;发令处有一个架子,有五六米高吧,可能是比赛时裁判的坐位,我们体育课总是在上边玩耍,也会用来压压腿;体育场的北墙很矮,球场总是抢不过高年级的学长们,只能在跑道上踢,却经常一脚将球踢出墙外;篮球场也是黄土地,下雨后打球溅起的不仅仅是水,还有那一身的泥。我和同学总是偷偷的躲到球场后边,掏出板砖GB,七嘴八舌的讨论着钢角龙和妙蛙花哪个比较猛烈。
那时候操场对面就是老旧的女生宿舍,我们总是对它指指点点,隐隐约约的内衣时隐时现,什么有个男生跑到女生宿舍里,出现过强奸犯,有谁在里边死了,等等校园传说,反正那个黑压压的小楼对那时青春期的我们充满了各种的神秘与诱惑;记得还有过这样一个传说,有个学生骑着摩托车载着女友入校,结果回头聊天,没有看到前面那种矮的单杠,高速行驶中被卡到摔下车,也有的版本说脑袋掉了。现在想想应该是老师编出来教育我们不要骑车入校不要早恋不要在体育场玩耍不要旷课……;旁边还有个体操馆,记忆中刚入学不久就建成了,很多男生路过时总要有意无意的往里张望,我也一样,只是当时还不明白究竟有什么可看的。
那时候的食堂没有二层,窗口比现在也要多得多,我们拿着饭卡打饭而不是吃什么营养套餐,最最早的时候还有卖饺子,卖凉菜,卖面条的,像大学的食堂,后来渐渐的全没有了;门口有一排排的洗手池,热水洗涤灵全都有,边上还有很多放饭盒的架子,却没有锁,我当时有个学长每次忘了带勺就去那里挑一个,令我不解的是几乎每次见到他都会忘记带;有一年我们新年并没有在教室里搞活动,而是拉到了食堂里边,集体包饺子,我们全班各种欢乐的场景,好不容易折腾出足够的饺子给厨子下锅,等拿出来发现根本不是我们自己包的那些,当时还觉得庆幸,要不然只能吃片汤了;最有意思的还是当我们成为学长,看着学弟们订了饭却跑出去玩,每日一盒饭吃不饱的我成了“拿饭”的旗帜,我想,也成为校园神话了吧。
那时候的礼堂内外还都是破破烂烂的,比现在的容量大很多,因为并没有内置什么中央空调,只有头顶上嗡嗡作响的电风扇。乐团也没有排练厅,而是在这个礼堂里面合练,夏天三伏天的时候汗味很重,各种学长浸湿的大粗胳膊大粗腿,当时好像还在排练图画展览会,节日序曲刚刚起步;记得施光南合唱比赛都是在这里边吧,我曾经吹过号,好像还指过挥。有一年全年级有好几个班都撞了车,唱“奔跑”,有趣的是那种两个声部的叠奏,还有某个班的指挥强有力的转身,喜感一个赛过一个;礼堂旁边是阶梯教室,偶尔搞些活动或者用作期末考,一些小团体也会借用。我们乐团的铜管声部会在这里大分部合练,只是声音会很难听,奇怪的是我对它的印象并不深,只记得很多人会在这里摔倒,可能大家都不习惯阶梯吧。
那时候的教学楼没有这么现代化,墙面又黑又黄,有点像泡糟了的木头,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投影仪还是奢侈品,摄像头什么的好像还是科幻电影,暖气管也偶尔会漏水,后墙是那种黑漆刷出来的黑板,边缘会疙疙瘩瘩的,坐在最后无聊时可以拿粉笔在上边恶搞涂鸦。窗户外也会时常出现小鸟叽叽喳喳,看着外面出神也是那时的爱好之一;桌椅都是木质原色涂料,桌面上会有各种的刻刻画画,有歌词有诗句有漫画,这是中国特色的“街头涂鸦”文化,只是搬进了教室;椅子背面一般都会粘着口香糖,有些时间久了,硬邦邦的,有些新粘的会不慎弄到手上,然后引来叫骂;假期来临会把桌椅统一推到教室后边,有一次开学回来有个同学居然发现位斗儿里有一泡大便,还有一次我把跑鞋留在那里,结果老鼠在里边做窝了,可能这就是后来统一换成白色桌椅的原因吧——颜色容易分辨;楼里没有洗手间,要去外面的厕所,也会为了“图干净”去跑稍微远一些的,至今仍佩服那个右手吃着干脆面同时左手辅助尿尿的同学,是门功夫,是要有气魄的;茅坑里偶尔会出现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课本啦、内裤啦、板砖啦,会和同学一起笑得前仰后合,虽然现在想想只是无聊。
那时候西南边的一排平房还不是办公室,也不是临时班级教室,而是叫劳技教室这样的存在。我们会在那里拿俩罐头罐儿种蘑菇,还要放在特殊的温室里什么的,两个罐子有一个种出来课程才能及格。我很幸运两个都成功了,还为了帮助同学分出去一个,那时只觉得可惜我家腌过糖蒜的那个罐子;到了现在学的内容唯一记住的是马齿笕,知道是种野草,样貌却忘了,因为我们背后一直这样称呼那个劳技老师;由于课程实在无聊,有同学会在课上创作“街头涂鸦”,只是画的东西未免超前,被当时叫做流氓画,还差点出现被老师拿走的尴尬;那会劳技教室外有一座小山,据说之前还有田地,小山大约有十米高,那时自己比较矮小,因此小山实际可能会更低一些。山上各种杂草,也有马齿笕,还有茸茸的带刺的那个植物,不知叫什么,我们的实践课程都在这里度过,只不过一般会以骑马打仗做结束。
那时候校门口的小卖部还没有什么“土豆鸡”,但是会有卖炒饭炒面煎饼之类的,各种小吃,琳琅满目,只可惜课间不让出校门,除非你和看门的守卫熟络。有一阵子最外边的大门还有几个商店,其中有一个漫画店,据说还有卖黄色漫画,名字记得有个叫“香波泡泡球”的在班中传看,遗憾的是当时不是圈内人物,始终只闻其音不见其物;后来可能因为这些事情的刺激,荷尔蒙分泌过旺,班中圈内人物们还在策划着“大虫虫报”的出版,听说成功过两期,本人仍旧是无缘,终身抱憾;每天早晨,除了轮到值周“看门”的同学不用上早自习,还有一种叫自行车管理员的班干部,我估计大约在小组长和群众之间的级别,起码几十来号自行车都听他一人的,但偶尔也会有车被撒气门芯儿的事情发生;还记得有一回一个同学新买的高档山地,五花大绑似的一样锁好,放学出来一看,车还在,可座子没了,因为方便拆卸款,顿时让我明白一失足成千古恨的道理。
一个恋旧的人。
记忆最深刻的校园竟是最初那个样子,写下的也大多是初中一个个的桥段。其实要是真写起来,可能要三四段这样的文字不止,只是再写下去未免太过牢骚,也不愿去追忆某些痛楚,却仍是如鲠在喉,不吐为宜,任其在回忆中泛滥。记忆中的那个春天从来不曾是阳光明媚的,却像影片“阳光灿烂的日子”里一样,是橙黄色,温暖而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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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9
所有难题,交给时间
久违的自然醒,可惜仍是被纠缠不清的梦境所折磨,当恼怒推至极限,不自觉地惊醒,想睡回去理论,可就像酒醒后一样,浑身的不自在,也再不能回到那里。也许是春天来了,早晨亮的早,也许是最近事情杂了,白天想的多,持续一个月睡眠就会梦,醒了还都记得挺清楚,又赶上几个周末都不能懒觉,电量就这么在50%-80%漂着,电压当然不稳,这是作孽么?
看着在意的人们幸福着,很多时候要比自己幸福来的高兴,不论手捧鲜花,还是羞涩含笑,那种幸福的氛围总会令周围的空气充满喜悦。两周前糊里糊涂的相了回亲,只是在事后一个多礼拜才明白这是场相亲而已。我说家长糊涂,再怎么也不能把孩子往火坑里推么,一个什么都离靠谱隔着二里地的人,哪怕孩子再不济,也不能这么就托付出去吧,何况既不缺胳膊少腿,精神也好的紧,可能还算五好青年。大龄单身女青年在这个社会真的遍地都是了,当然,“不想脱离团队的就不是好的团员”的死死团精神在这里也适用,不过宁缺勿滥么,别这么委屈自己。
我和小琪说,现在对感情已经是很迷惑了,分不清楚什么是友情、亲情还是爱情,而随着时间的推进这种感觉越发的严重。没有那么冲动了,不仅是行动上,就连心里也是举步维艰,可能就是所谓的沉淀下来,驻足的时间长了, 就算不是沼泽,杂草也已经不自觉的长得很高很壮,没有春风它也能自然生长。
这几天得知大学里两个同学的消息,总是忧虑胜于欢喜。一个为生活为了孩子劳于奔波,一个陷入感情的欺骗不能自拔。活着真的是种罪,是种修行,自己的痛其他人再怎么忧心,也是平添烦恼,劝得再多只会令痛楚更加深入,不闻不问却又没法忍心。那也只能交给时间,又一次交给时间。
很早以前就说弄个音乐博客,因为各种原因搁置许久。很多事情总难走出这第一步,既然这样,那就试着大着胆子迈开来吧。不会有什么专业深邃的音乐评论,也不会有什么催人泪下的感人故事,一首小小的音乐,只不过记录一刻的心情与希望,是的,音乐可以给人希望。所以不幸看到的,就将错都推给缘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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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06
梦里游醒,疯语癫波
梦见和书陶因为什么事情争吵,半梦半醒间固执的搜寻着自己的坚持,盼着闹铃早些响起,从未感到睡眠竟是如此的辛苦不堪;疲惫入睡后的梦境,毛毛不明不白的要求见面,无比激动的赶去,换来了含着眼泪的不欢而散和绝不转身像逃亡一样的奔走,惊醒的一刹那,感到世界从未如此的真实与清晰。
许久许久未梦,却在一天经历两次,且波澜、刺痛心灵,再让我想起那句歌词,“一见一回心底一阵痛,故人故事故情只落得一场空。回忆之前茫茫如梦醒,忘记之后方知梦中还有梦”。也是梦中也并不一定美好,比起故人相见,不如留在深处,可翻阅可封存,梦中世界的无奈,总好过现实的无情,哪怕痛觉残留,也是一丝侥幸给人留下或真或幻的希望。
连着两个周末陪着大佩走杭城,逛了一些我都没逛过的地方,吃了一些我都没吃过的美食,虽然疲倦,却也欣喜。一个北京丫头的到来,让我变回了那个大大咧咧、满嘴胡话、爱谁谁的所谓阳光男孩,一路不停的絮叨,将积存小半年的压抑吐纳殆尽,好像阴雨绵绵的杭城有了太阳一般,而那个太阳就存在我自己的心里。没有什么不痛快,没有什么不舒心,站在雨里,站在风里,踏在西湖,踏在湿地,就让杭城人民偶尔的惊讶和指指点点都去他妈的,爱谁谁,我就是我,我就是北京来的应战,我就是过去北京的那个战爷们。心里的爽朗能将一切浊气净去,就连肥皂泡泡玩具都好过最新潮的游戏。你疯了吧,是,我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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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02
因为命,一条路
把乐器拿到杭州后,也隔三差五的练习起来。和远在成都的祎开玩笑说,咱俩以后网上合练,视频合练。结果这家伙当真的了,据说还写好了长号小号二重奏,这周日要排练。。。要说这家伙也是无聊写了些曲子,转成midi给我听——《交响曲西游记》,囧。哥们玩起来真是什么都能不正经,尤其是猪八戒的主题音乐响起的时候,咖啡真的喷出了。。。
小琪短期内连续几次主动找我聊天,此景并不常见,应该是真的寂寞了。我重新开了校内,和她还说在那边还是再找一个,有个人在那边照顾,也让我们国内的少些惦念,只是说到这里,那边就没了声音。要说一个人在外的这种孤独,确是和在家的孤独不同的,尤其是有什么挫折的时候,那种落寂和无助不比家里,再不济躺倒在床,半夜还有母亲给拉拉被子。而且国外,时差让过去一些美好回忆中的某某们都和自己颠倒,仿佛那些都存在于另一个世界,我醒他们是梦,我梦他们是醒,梦中的情景好比回忆的泛滥,这种泛滥却确确实实的在另一个世界进行着,这就是如梦似幻吧,恩,我扯犊子扯的太远了。。。
最近练乐器,总不自觉地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忆起父亲小时候培养我乐器的艰辛。记得刚开始那会为了让我回家也能学习小号,特意买了一个随身听给我在课上录音用,记得是八百多吧,那时没有索尼没有松下更没有什么苹果,那是一个叫爱华的牌子,如果没记错,那大约是在93年。还有一次下大雪,父亲骑着三轮载着我去学校上课,我抱着冰凉的号箱,蓝色的小羽绒服早已雪白色了,只是偶尔父亲还要下来,拉着载我的三轮车上坡,我不记得当时路上的景色除了雪白还有什么,也不记得对话有什么,只记得父亲摔了一跤,还有父亲脸前不断呼出的白气。
自打很多年前放下小号,我忘记了许多的幸福与痛苦。几周的系统练习,一些久违的感触不断地涌出,我不能判断这对我来说是好是坏,只是变得越发依赖起来,依赖那份曾经的驱动力,血液里流淌过的一些东西。我曾经说过,初恋的离去好比伤筋动骨,刺骨的痛痊愈后也会因一点点的小波动而变得弱不禁风。那时我太悲观了,其实童年的幸福何尝不是我们血液里的原动力,就算肉体渐渐因岁月的划过而越发的苍老无力,但血液哪怕一点点的温热不都无时无刻的陪伴着自己么。
人总这么无穷的追着幸福跑,却总觉得抓到的那个并不是自己要的幸福。回头看看走过的种种,都还要比手中的这个要美好,回过头去却什么也抓不住。
说说宁爷吧,连哄带忽悠的终于试着去把握个靠谱点的姑娘了,无论结果怎样,我想,都是种经历。反过来看自己,一句还充满着变数就跑开了二里地,恩,但确实充满了太多变数。看小琪的博客说起了悟空传的一句话,一句关于路其实只有一条的那句,这就是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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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22
日新月异,琐碎小事
岳哥出新专辑了,我想要的感觉。喜欢岳哥懒散的声音唱出的无奈,让人笑着摇摇头,然后继续手里的各种事情。记得上张专辑大约是三年前的样子,我买了两张正版,一张留给自己,一张送给了已离去的恋人,所以按这么说的话,岳哥出专辑还是对我有一定意义的,所以这张,怎么也得弄来正版收藏一下。
记得我买过的正版碟子也就屈指可数的几个人,周杰伦、孙燕姿、张震岳、朴树、崔健,剩下我能想出的似乎也就是独立专辑和交响乐了。其实不是我就听这么几个人,反而是太不挑人,挑的音乐。有时候一张专辑就那么一首喜欢的,你让我这穷小子买,算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就是这么用吧。
要说现在网络上听音乐的途径也多太多了,原来我就傻不愣登的百度搜,然后有个什么音乐网站偶尔找一找。现在,songtaste、耳朵、新浪乐库、多米、虾米,其他乱七八糟的,都是能听到各种好听的主流非主流各种音乐形式。而且网速现在快了,再也不像原来下的都是音质参差不齐的文件,而是专找无损。也有古典资源的专门论坛,全是APE啊,甚至作曲家几十张碟子的资源,这在几年前对我来说无法想象,说着口水都不自觉的流。。。最近上耳朵是比较多,也发现了三角龙这个令人无比欢催的网络电台,每期必听,既能调节心情也发现了不少好听的音乐,恩,很感谢。
微博上老哥和嫂子也加进来了,这东西还是神奇的,第一次让我发现我这老哥还能这么可爱,这么多年来少有的觉得接近了他的生活,以及被他接近生活。
周末大佩路过杭州玩,上周末好好复习了下旅游路线,发现我基本还都没有去过。。趁着去各个景点逛逛吧,以后别的朋友可能还会来,我得做好这个导游工作。只是不知道杭州的天气会不会一直就这么阴沉下去了,弄得我多少怀念些北京的干燥,主要是衣服,一股子潮湿的味道,可别逼我弄个烘干机。
也经大佩推荐听了哈佛公开课的幸福课,恩,虽然只是看了一集,却已觉得心情的调节无比重要。难受过和高兴过都是得过,何不高兴一点。盛说这种课程就是洗脑,骗人的东西。唉,其实这社会不是什么都是洗脑么,起码这个洗过了还能舒服点,就当抽大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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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14
回忆之前,忘记之后
那年我十五岁
那天是情人节,也是正月初三
我在一家花市提前订购了配好满天星的三朵红玫瑰
记得很清楚,一共是六十元
对于平均每周只有十几块的我来说,是一个月零花
那时近月没吃早饭的我很高兴,好像鲜红的玫瑰带着的是所有的纯真与希望
那年她也十五岁
那天是正月初三,也是情人节
她带着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期许去参加那一共四个人的小型聚会
记得很清楚,那是三朵一束的红玫瑰
花束简单却精心,只是玫瑰的鲜红却比不上那个红红的脸蛋
那时没办法把花束带回家里,于是就将花瓣一瓣一瓣的夹在书里收起
那年我二十岁
那天是情人节,也是即将开学的日子
我提前在一家花店订购了配好满天星的九朵红玫瑰
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她要赶回学校的日子
我右手拉着行李箱,后面背着书包,左手拉着她的右手
就这么在拥挤的北京西站向前赶着,可是时间再紧脚步却仍然故意放慢
那年她也是二十岁
那天是即将开学的日子,也是情人节
她万般叮咛不用来送,却还是在开门的一瞬间见到了那张笑盈盈的红脸蛋
记得很清楚,那是九朵一束的红玫瑰
她就这么左手捧着花束,后面跟着男孩,右手拉着他的左手
就这么在缓缓启动的列车内隔着窗户望着,就算知道时间永不会停止
今年我二十五岁
今天是情人节,我来到杭州五个月
像往常一样早起赶去上班,却忘记了卡包与钱夹
记得很清楚,我是如何落魄的赶回家中,取走我本该一直带在身旁的东西
当在拥挤的公车内看到窗外缓缓飘下的雪花
我没有感到任何的喜悦,没有感到任何的悲伤
今年她二十五岁
今天是情人节,她回到北京许久
像往常一样早起看看书,背背单词,也许还要画画图
记得很清楚,她是怎样艰难的追寻着自己梦想
当窗外因雪后而变得更加舒心的空气中传出了自己名字的声音
她探出头看到的是九十九朵红玫瑰的花束,和那个没有红脸蛋的笑脸 -
2011-01-29
心不冷,天不冷
早晨被一阵紧凑连续的门铃声吵醒,被窝里翻滚一下,用所有力气推到脑子里去推断究竟是谁还会在周末去敲一个大龄单身男青年的门,由于大部分血液被运用在脑袋里,顿时身上感到了一丝寒冷,这种寒冷虽然没有入骨髓,却在表皮就形成一种电流一样的刺激,让我再不乐意也得接受这令人沮丧的清醒,“大周末的睡个懒觉容易么”。一句抱怨声过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迅速从依依不舍的被窝里翻下,套上裤子跑去开门。
好吧,其实就是凡客的货到了,以上是几秒内床上一阵挣扎罢了。
明天就要回家了,对于第一次出来这么久的我,这种急切的心情其实并没有外在的显露出来,只是内心越加的浮躁。家,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究竟意味着什么。雨晰说,对于她来说,早已没有了家的感觉,回家也是匆匆的过客,注定是很快要离开的;室友茜说,不论你在外多久,你一定也注定是想要回家的;同事蛙说,在外久了,无论多么想回家,都变得很难;宁爷说,回来吧,北京是家,这里有你的朋友,这里永远盼望你回来;盛说,无论怎样也要回家,因为北京的一切,街道、人群、声音乃至气息,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最近总是时不时的想起三角龙包大师说的出自“青燈北岛”的一句话,“如果你是条船,漂泊是你的命运,你可别靠岸”。过去,我羡慕在外漂泊的每一位,我觉得他们是有了翅膀,可以自由飞翔的。“天再暗,风再强,雨里雾里我飞翔。”如今,我也羡慕每一个归家的人,无论家外是怎样的暴风骤雨,总会有那么一个窝棚替你挡住饥寒。“地再大,海再广,山边林边是家乡。”顺势一句打油诗。
我带着家庭的依赖跑出来,为了追求游子的坚强。四个月时间过去,真的过去,我也许得到些许的这份坚强,却仍然没有赶走丝毫的那份依赖。是时候好好整理,做一次凝神冥想。
60张贝多芬,每一首都透出一股永不磨灭的力量。他是我毕生的偶像,也许,也是也将是一生唯一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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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19
晚睡的人儿,早起的鸟儿
北京至今未下雪,而我在杭州,这样的大雪天气已经经历了两回,这让我感到多少有些冥冥之中注定的意味。早上醒来,看着这雪白的杭州,有种想法,是不是我回去了,北京也就会下雪了,那样我就叫雪小猫好了。
我不得不承认我还不够适应杭州的天气,这里的冬天,早晚温差只有两度,总觉得室内的温度比外边高不了多少,也许就是挡挡风。最不习惯的是早上醒来,脑袋是冻僵的,尤其是鼻子,流了鼻涕都没感觉。。。前几天还去剪了头发,两边被推得不多头发的脑袋,嗖嗖的冷。刚刚剪完的两天,在家我像狼外婆一样拿围巾裹着脑袋,要不真凉啊。。。
春运的可怕也只有亲身能够体会。室友提前一个小时去买票,据说半个小时只前进了半米,开售不到二十分钟打进了订票热线,结果所有的票都没了。。。我承认当时有点慌,赶紧给老哥去了电话,定了30号的机票,总算放下心,只是更担心如何返程。算计了一下,决定29号一大早去排队,但室友今天跟我说的一席话让我打消了这个一大早拎着板凳去排队的念头,据说第一位的仁兄头天下午六点就去排队,然后排18个小时。这让我怎么办?凉拌吧。。。
这几天下雪,加上感冒,都是坐车回家。今天车上给一个小朋友让座,还遭到拒绝,倍感尴尬。。。但小男孩还是很可爱的,好动,还执拗着不坐下,呵呵,让我少有的对孩子有这种感觉。不禁想起了雨晰讲得公交小孩的故事,还有那个小和尚的故事,真是有意思。可能又是老了吧,我想,毕竟马上就又大一岁了
写这篇的时候另一边和宁爷讨论着新鲜事物的问题,这家伙信用卡都坚持不用,还微博怎样,一副老者看清一切一样,其实是保守到不行,连新事物都不去接受,还总觉得那些是浪费。其实不用就不用,别人怎样我还懒得说,这为了他好多说两句还总用特不屑的语气,觉得理论上什么都懂,这些都是浪费。我其实就想说,我们本身都老了,都脱离年轻一代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我们如何在这日新月异的时代变化中不被完全的抛弃,不就得尽力保持一颗年轻的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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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15
有一群天使把我丢进大海中
前天夜里读完嫌疑犯X的献身,被这样精彩的结局搞得异常激动,三点多了还是亢奋,翻着豆瓣的书评一个一个的阅读。恩,确实好故事好结局,感动、遗憾、庆幸、悲伤、叹惜、厌恶、不寒而栗各种感情夹杂在一起,令我不知从哪里来说如何好。这么一个杀人犯,却没有让我反感,反倒是同情与无奈占据了大部分,另一个看似弱势被逼无奈的女子,倒让我作呕,还有道貌岸然的那个“伽利略”,唉,人物刻画的精彩,不经意叙述之间,把人物写得如此鲜活,也难怪这么的兴奋。
有来就有回,过头的亢奋让我第二天结结实实的发了通烧,一天下来感觉空气都是雾蒙蒙的,到了家二话没说躺下睡觉。之后十来个小时的睡眠也管用,今上午虽然还难受,下午就好多了。被室友嘲笑身体弱,不再年轻,恩,其实最近我一直没有在两点前睡过。。。这就是报应吧,我想。刚来到杭州的日子,改掉了晚睡的习惯,却又逐渐被带坏,要说这也是借口,晚睡还是因为自己喜欢,喜欢安静的夜吧。其实,纯粹的一个人真的是很幸福的,不用去想任何人任何事,也不用在想自己要怎样则样,只要这一刻就好了。
室友下周就要去上海做为期两个月的培训,很突然。这段时间互相接触中,是这边少有能聊一些东西的人,IT相关。我总求学般的向他请教一些电子硬件的问题,无所不答,虽然不都懂,但确信他说的每一句都是正确答案。有时候看他在家焊电路板,佩服的不行,从前我也焊过芯片的,那种小触电我知道有多费劲,他完全轻松,要说技术工确实不一样,我这样的手艺也只能蒙蒙外行人。
电玩店处在转型期中,进了一批iphone4的配件,如火如荼的折腾着,好像又摸到一年前的那个时候,热忱又毫不顾忌,我想,坚持与勤奋就是成功的秘诀,无论哪一条路,无论身在何方,无论多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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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11
freedom?
室友年前就定的M9,至今仍然未到货。起初还感叹魅族这招玩的够沉的啊,这么老套的销售手段还用。结果这快到月中了,仍然出货量甚少,才知道国产企业是连这么简单的招式都玩不出来的——是真的出货量很少。我室友订货的那家店据说是魅族官方销售点,预定量五百套,我室友排号不到三百,然后几天前官方发到这家的货刚刚只有80台,这个出货量实在是太小了,真不知道魅族是怎么做的市场预估,太小瞧国人的消费力了。。。
工作的决断仍然让我困惑,留在这里势必是回不去北京了,可这里有着将来可观的收入,但让我后半辈留在这里,真不敢打包票。另外所谓的兴趣,至今仍然不知这个点在何处。我是没有兴趣么?记得高中二百多块做适应性测试,高分不到70低分不低于50的平均水平,让我真不知道我是到底是万事皆兴趣还是万事皆“无兴”。妈的,一提这个就烦。
盛不断地和我说,放开心态,活得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可快乐俩字说得简单,却怎么那么难达到?宁爷说他看着他经理后备箱里放着高尔夫球杆、运动鞋、运动服什么的,随时待用,甚是憧憬。我说我就一点不羡慕,我想要的只不过是听听音乐,吹吹乐器,享受午后的阳光,与恋人携手漫步傍晚的林荫道。说完这话顿时觉得这真他妈的文艺,原来我一直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憧憬文艺犯儿的三好男孩么。。。
室友从单位拿回测试的数字高清机顶盒,下完了勇敢的心,饭时看了前面一部分。其实是个早该认真静下来看的片子,小时候看过电影频道的国语配音版,跳着看的,很多片段模模糊糊,原因是中间大量的广告。记得最清楚的当然是威廉最后喊出的那句“自由”,可以说当时并不懂那么多东西,但仍然被这句台词所吸引并震撼吧。小时候看不懂的东西太多,政治的黑暗面和斗争很讨厌,反感,也没有深刻理解的样子,爱情的主题也朦朦胧胧,估计当时初夜权这个东西也完全不明白吧,要不今天怎么觉得是第一次看到。额对,也可能是国语版完全不是这么配音的,和谐万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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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06
有点饿,其实渴
经过大约一个礼拜的时间,白夜行总算是读完了。对于我这种不怎么看书的人,这其实是种比较大的工程。之所以来阅读,理由就是太多的朋友向我推荐,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小一年。由于被严重剧透,对于小说所谓的悬疑,早已了然于胸,而这种片段式的写作手法,又相当的不适应,所以,并没有觉得是很么好。当然故事很好很深刻,让我再一次确信儿时家庭的混乱会造成孩子终身的心理变态,其实现实中就见过不少这样的例子。。。还是感叹一下这样凄美的故事,一直觉得这种故事只有日本人才能编的出,残缺,压抑,甚至变态,但就是透着一种美丽,特别纯粹的美。
室友突然要玩angry birds,于是把pad借出。这游戏当初没火的时候就玩了,觉得非常一般,谁知道现在居然火成这样。。。看着那两口子互相抢着pad,讨论着怎么怎么过,居然那么的沉迷,也不由得让我时不时好奇的瞧瞧,结论仍然是,这有啥好玩的到底。。。还是打心底觉得这样好幸福,这可能就是我追寻的家庭吧,简单,和睦。不知天生苦苦纠结的我究竟能不能迎来这种朴实的奢望,还好仍旧奢望着。
今晚不知为什么特别想吃零食,不断地吃那种,于是糖盒空了,一袋话梅也没了,“喜乐”喝光了,最后的一个猕猴桃也挖干净了,吃光后想了想,得出的结论是咖啡没喝够,就接着咖啡吧。本来今天打算把pad的4.21越了,因为看室友俩口子那么无邪的玩着,也不忍心打断,可我这强迫症仍旧在,也是零食冲动的原动力吧。
大姐头突然来了信息,说后悔当初没听我的话,去考了研。其实我倒是暗自庆幸,没给自己的罪孽录上多添这一笔。换我来说,如今都有考在职的想法,就算自知状态距离太遥远,只不过和两年前比起来,真的是大不一样了。可能过去常常提到的生活磨砺对于现如今的这种平淡,只有笑一笑,而无话可说。
宁爷一下午的两度遭骂,使他在我面前少有的表现出了沮丧,这种沮丧在他身上并不多见,除了在姑娘这方面。工作层面大多时候是抱怨,而这反常的状态让我感觉了一丝害怕。究竟是什么在逐渐侵蚀着我们?和盛聊天,一句”本色“换来了他的“大拇哥“,本色,我们的本色究竟是怎样的?而我,难道就一直是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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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02
来了,新年的感言
其实我有整日的时间来写这个所谓的新年感言,可如此懒惰与浑噩,竟耗到了深夜。而深夜也没有比白天安心多少,太阳走了,有黑夜陪着,一个照耀我,一个笼罩我,既不偷懒,又从未旷过工,如此贴心,如此忠贞,我怎么摆脱,又怎能让我不去爱。
扯了。
听了三角龙的跨年节目,三个DJ分别用时间、感情、理想三个主题做了新年感言,颇有感触,也好像给茫然中的自己一针小小的强心剂。也希望这样的节目能坚持办下去,依然这样用心,让每周的我都可以因这三个京腔十足的家伙开怀由衷的大笑一番,恩,很有感。
2010,我做了两个艰难的决定,辞去一年半时间的那份工作,以及,只身来到杭州。
24岁的我,已经越过了本命年,带着混沌迎来了新的一纪,记得那时仍然来不及停下好好想一想,怎样生活,如何生活,每天面对的,只有低头不停的劳作。累了,只好一瓶红牛,困了,一杯热过又冷的咖啡。好像那时的我没有了大脑,不会思考,也不想思考,努力了,就会见成果。然后当我三年后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知道我是注定不会再这里工作下去了,也许,如果我能离开这个城市,也许,我可以再一次去远远的看着她。
潜意识这种东西很可怕,却又从不会欺骗自己,总在你心灵防御最脆弱的时候,不经意间把你彻底击溃。我不记得具体什么时候我不愿意再去喝酒,尤其是与那些旧友,熟知我的旧友。我怕我喝太高兴,高兴到忘乎所以,最终被诚实主宰自己,从而坠入深谷,那个漆黑一片的地方。
梦想永远是梦想,想抓起,被理智阻挠,想放弃,被心灵干预,可我还是去做了,尽管我又不得不逃避。
选择来到杭州,才体会什么是家的温暖。盛父说的没错,离开了家,才知道什么是家。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再没有人来烦我恼我,却少了关怀,少了温暖。厌烦起了从前喜欢的寂静,寂静简直他妈的是种折磨。家中无人的时候,就得一定开启音响,而且要很大声的那种,让我的身边多一个朋友来怀抱着我。谁让举棋不定的我,没有办法去糟蹋无论怎样的心灵。
心灵么,我好像提到了太多次的心灵。其实这也是我新的一年最想释放的,表达的。挣脱自己给自己的束缚捆绑,让心灵解冻,谢谢盛不久前送我这句follow your heart,听到这个简单不能再简单的话语,你不知我有多么的感触与振动,这么多年来,是我把身心囚禁,是我没能给他们自由。
2011,就这样来了。我还是不得不改变,时时的去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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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11
涌动的青春,不能涌动的记忆
来杭州之前拿起落了灰的小号,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曲目中让我忆起了那份自信。是啊,也许就像小琪说的,我输的不是在高考,而是输在大二的那年夏天,输掉的那个张显阳光、充满自信的自己。
究竟为什么会选择来杭州,我自己也说不清,就好像现在我说不清为什么会突然想写下些文字。这里比起北京是那么的不同,熙攘的人流,缓慢的节奏,没有大街上卖鸡蛋灌饼的老两口,没有地铁里嘈杂着打闹的东北汉子,甚至连公共汽车开门的方向都是反的,而我就好像白痴,习惯性的往那个方向拐着,撞门一样。
我对人们是陌生的,好像人们对我也是陌生的。便利店柔声的服务,还有快餐馆上菜的殷勤,让我觉得自己这么的格格不入。好像个刚出世的孩子,睁大眼看什么都是那么新鲜那么奇妙,要将每一刻都记录在脑海里。傍晚到了西湖湖畔,异常多的人群,成双成对游荡,而插着口袋的我,成了情侣们的相机架,老天却不知是争不争气的暗下了。也让离家的我,心情随之暗淡。西湖美得让我词穷,而独自欣赏着它的我更是说不出话,甚至哽咽。想起那个鬼头鬼脑又让人喜爱的妹妹,于是拿起手机拨通过去。原来她人也不在北京,陕西的她嘴里只是工作的烦闷,她也是长大了的。
见到可谓是这个城市里的第一个朋友,让我滔滔不绝的说着,也好像有种久违的感觉在心中汹涌。也许肖威说的没错,这只不过是我在陌生的城市里遇到的第一个可以畅所欲言的人,换言之这只不过是种冲动、虚假的亲情。可我是不是可以就去相信这是爱呢?这些年,我都快忘了什么是爱情,被世俗利欲冲洗下,忘了什么是最真挚最本能的情感。但我还觉不能累,也相反只有更加坚强,坚持去做些什么。
两年,可能人生中的最后一次理由。Time waits for no one.也许错过了,一生也就错过。但人生的抉择把握在一两秒之间,没错,命运的控制权绝对在自己手中。放手吧,比起唯唯诺诺,我更需要的是种决断,以及膨胀的自信,是种坚持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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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8
0.1秒的交汇
有过几种想象中的见面情景,可真的到来之时还是措手不及,混乱一片。也让我感受了一把子弹时间,好像那一刻时间的波纹都如此清晰。惊异的眼神,是一对,也许是两对,只是我们都转过了脑袋,只是我们脚下的步伐都没有任何停顿。我知道她旁边并肩走着一个男人,手挽着手的男人,那一刻我却再没有眼睛去看男人,我只是知道,三年后,她又阴错阳差的在我面前出现了,就算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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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0
抽烟是不是这感觉
感觉走着走着后脑挨了一下,还没反应过味儿来就蒙了,恍惚间闻到了一点葡萄酒的味道。
上周听领导说我可能要调到写字楼,去冲锋队历练半年,以后可能就接店。。。然后过几天领导的领导和我说,我要调到中关村。最近忙得有点晕了,实在是晕了,上班很激情,也非常辛苦,带来的结果就是一些不应该的错误。最近几天接连犯错了算是,可能真的需要缓缓,考虑用一下年假。不可否定,这个区另个管培的离职确实给我带来影响,让我再去考虑工作的前景问题,无论我真的愿意。
很多时候问自己,人生怎样才算是成功。三年前我会是一种回答,现在我是一种回答,三年后我可能又会是另一种回答。现在真正面对生活,面对社会,自己的微不足道连觉得可怕都还来不及。如果说别人不在意,但我真的非常在意。
被工作的事情弄得昨夜一宿没睡好,一早又出现这突然的事情,也着实没法睡了。脑子里边各种事情搅在一起,被酸甜苦辣的人生感情刺激的已经麻木了,我估计我脑袋里边就跟麻豆腐差不多。。。其实只有惊讶,不是惊慌也不是惊喜,是没来得及慌也没来得及喜,到现在也依然如此。但总觉得说什么也要记下一些,其实最多的感情就好似是一个刚刚被父母教育过的小学生,留着鼻涕和眼泪,后悔自己没能力对得起父母对得起祖国对得起胸前的红领巾。。。真的,觉得不能让关心自己的人失望,过去,现在,还是将来的统统都是,无论自己再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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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1
抽风的PAD胖,我静候一切
生育魔这回应该已经坐上飞机了吧,一切平安,回来后好好玩玩
好久没有单拿出一整天时间来消费。赶上珉姐姐生日,去了那边给她过,和强爷们吃了她俩整的饭菜,比预想的好,总之没有赶上我的“忌口”(头天珉姐姐问我有没有忌口,我说我就不吃胡的,别的没有)。当然也吃了蛋糕,俩姑娘紧着说好吃,紧着吃,其实自己这边说,实话也就觉得一般,可能我更爱吃再甜些的慕斯吧,那个有点酸,不够甜。两点吃上的中午饭,三点开始教学三国杀给他们。这游戏确实是上手快(前提当然是抛出肖威这样的),两回合下来基本上都没问题了。要说真是杀时间,可能一局长点的都要四十分钟,弄得没杀够呢就天黑了,然后吃了“杯具版”的红豆馅南瓜饼,“五行合一”,着实有着不一样的震撼。电梯下行中,俩人碎碎念一会要怎样怎样,我说断臂吧,强哥说应该叫拉拉。恩,好吧
抽空和珉姐姐侃了两句社会问题,谁知学社会学的她职业病犯了,用一种特别认真、专注又期盼的的表情(尤其是眼神)看着我。我这边料当然够,加上前几天刚刚和生育魔简单探讨了下,于是滔滔不绝于耳,更有点意犹未尽,珉姐姐更甚,放话说以后就拿我做标本了。。。
额,回龙观,加上去51新房和那次龙泽样板店,这回是第三次。坐城铁注意了下街景,要说市政建设多少变得好些了,可交通还真是够堵,十点了那桥上还排了不少,和我原来的印象,真的差了不少。我原来就以为那偏地方,没多少车,真正一见也确实一惊。后来和强爷们聊,说这回龙观的桥就俩出口,车排队排的厉害。我在佩佩那个十一楼的小家顺着窗户往北望,有种看沙盘一样的感觉。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全是小楼,模样基本都一样,要说神秘疲劳也就疲劳, 要说震撼也真震撼。疲劳因为我感觉我的眼睛在不断按着CTRL+C和CTRL+V,震撼是让我想起了木乃伊归来沙漠那段土匪对僵尸部队。你现在问我回龙观这片究竟居住了多少人,我只能告诉你那片房子已经被炒到15K以上。面对这些40—60平米的“经典”小户型,我只能叹气的说咱们究竟还能年轻多久。然后再面对房地产这泡不开的泡腾片,我只能叹气的说咱们究竟还得叹气多久。
老李前天揭不开锅,去超市买顿饭最后跑回来借钱,说丢人丢大了,卡没刷过去,本以为能撑过这两天月底。我跑过去帮着给结了,开玩笑的说江湖救急。然后问他买的哪的房,答曰房山(房山!!!!- -、、、)。我问多少钱,答曰07年买的5K。我问翻翻了吧,答曰翻两番了。我只苦笑,对方“你还没见过我最苦的时候。”我说你有机会苦,我这代连苦都苦不了了。老李只会心的苦笑。。。
生育魔说的对,这个时代缺少的不是理论家,缺少的是实干家。
发现去年本可以送出去的费列罗已经过期了,于是赶快打开自己吃。。。想想爱情是否也如巧克力一般,就算变质也可以继续食用,就算可可脂溢出,就算口感不佳。可我发现这回存着的巧克力没了,于是赶快买了桶德芙继续存起来。。。







